第五十二章 交流

凌清雪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吃完一根火腿肠，才感觉那股抓心挠肝的饥饿感被稍稍压下去一点。

然后，她拿起那桶泡面，将本就烧开的开水壶再次烧了一遍，直到水壶烧开，才将水倒入面桶，放入另一根香肠。

她盖上纸盖，双手合十，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
趁着凌清雪泡面的间隙，洛瑶状似随意地开启了新的话题：“清雪，你觉醒的异能……是冰系对吧？”

正专注于泡面的凌清雪闻言，顿了顿，既然洛学姐也是“觉醒者”，还送了自己珍贵的食物，似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
她点点头，转身看向洛瑶回道：“嗯，是的，洛学姐。就在……大概两天前的晚上，我感觉特别冷，然后发现……我能让周围空气中的水汽结冰。”

似乎是为了证明，凌清雪抬起自己略显纤细的右手，摊开掌心。

洛瑶的目光聚焦在她的手掌上。

起初，掌心空空如也。

但很快，以她的掌心为中心，周围的空气仿佛骤然降温。细微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寒雾凭空生成，丝丝缕缕地向她掌心汇聚。

雾气越来越浓，温度越来越低，空气中甚至传来细微的、冰晶凝结的“咔嚓”轻响。

短短几秒钟，一小撮晶莹剔透的、细碎的冰晶就出现在了她的掌心，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。

“一开始只能弄出一点点冰渣，而且很费劲。” 凌清雪一边维持着掌心的小冰堆，一边解释道，“后来我反复尝试，感觉……感觉好像熟练了一点，能控制的冰就多了一些，形状也稍微能改变一点。”

她心念微动，掌心的碎冰开始缓慢蠕动，试图凝聚成一根短小的冰刺，但形状很不稳定，边缘粗糙，很快就因为能量不济而溃散，重新变成一堆碎冰。

凌清雪看向洛瑶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：“抱歉学姐，我肚子太饿了，身体都没有什么能量了。”

洛瑶点了点头，心中也是快速评估起来：“元素系，冰属性。觉醒时间短，掌控力初步，威力有限，但潜力可观。相关，目前总量和精细控制应该都处于初级阶段。”

她想起了自己施展【骨矛】时的感觉，那是高度凝聚死亡能量的过程，对精神控制要求极高。

凌清雪的异能本质不同，但原理或许有相通之处——都是对某种能量的具现化和操控。

“你这个异能，你觉得它还有成长的空间吗？我的意思是，除了你通过练习变得更熟练之外，它本身的‘强度’会不会增加？比如，制造更大的冰块，更低的温度，或者……像小说里那样，开发出新的用法？”

洛瑶引导性地问道，这是她非常关心的问题。异能者的成长路径，可以说是直接关系到未来的实力格局。

凌清雪散去掌心的冰晶，擦了擦额角的汗，思考了一下，有些不确定地说：“成长空间……我感觉是有的。最明显的就是，我练习几次后，同样制造这么多冰，好像没那么累了。”

“至于强度……我也说不好。今天我就用冰锥…勉强杀死了三只丧尸，但很费力，新的用法……”

她苦恼地摇摇头，“我没试过，也不知道该怎么试。”

洛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凌清雪的情况验证了她的部分猜想：异能觉醒后，似乎可以通过反复使用和练习来“熟练”和“强化”，这是一个缓慢的、依靠自身积累的过程。

那么，丧尸晶核的作用……很可能就是加速这个过程，类似于药物，可以转换成经验，帮助他们突破瓶颈。

说起来，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按照类似的做法，开发出新的技能？而不是等着自己等级到了，她才能学习系统提供的技能？

她记得许多小说中亡灵法师的召唤物，可不单单是只有骷髅兵这种生物，还有僵尸，食尸鬼，石面鬼等各种低级的亡灵。

这些亡灵生物可不是什么骨头，而是有着肉体的亡灵生物，但是她学习的亡灵系统里，并没有召唤这些生物的技能。

是亡灵系统没有吗？应该不是，或许这些都需要她自己去开发才行，系统的技能只是让自己知道一个技能是怎么使用的。

想到这里，洛瑶觉得自己应该找时间试试，看看自己能不能捣鼓一些僵尸类的亡灵生物出来，如果可行的话，就说明她以后也是能够自己领悟其他亡灵技能的。

“说到变强，” 洛瑶忽然话锋一转，从随身的空间取出一颗淡绿色的丧尸晶核，用两根手指捏着，递到凌清雪眼前，“清雪，你知道这个东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