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赐福露榭；吃掉高岭香澄

次日清晨，阳光透过纸门，在榻榻米上洒下柔和的光斑。

高岭香澄跪坐在被褥旁，手中拿着湿毛巾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西木鞠奈的额头。少女依然昏迷着，呼吸平稳却深沉，苍白的脸颊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脆弱。

“妈妈，水温这样可以吗？”彩芽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，轻轻放在旁边。

“嗯，刚好。”香澄接过女儿递来的新毛巾，浸湿后拧干。

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，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鞠奈微微鼓起的小腹，里面传来的气息让她整个早晨都有些心神不宁。

小百合抱着干净的换洗衣物走进来，小声问：“这位姐姐什么时候会醒呀？”

“应该很快了。”香澄将用过的毛巾放回盆里，“来，帮妈妈一起给她翻身，该擦背了。”

三个女性合力将鞠奈的身体侧过来。彩芽扶着肩膀，小百合稳住腿部，香澄则轻轻掀开衣服的后襟开始擦拭。

接着，香澄让女儿们褪下西木鞠奈的裤子，但紧接着，三人的动作都不由得一滞。

在西木鞠奈的腿间，几点带着明显虎彻气息的黏稠‘液体’从某个部位溢出，显然是因为太多了，经过一晚上仍未‘消化’完而溢出来的。

那是生命精华凝聚的液体，俗称……。

“妈妈？”彩芽最先回过神。

“没、没事。”香澄迅速收敛心神，用毛巾轻轻擦拭鞠奈，“只是觉得……这孩子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想中好。”

她说的是实话。鞠奈的肌肤虽然苍白，却隐隐透着一层健康的光泽，气息平稳，苏日安说不上有力，却也不再如昨晚那般带些虚弱，显然是虎彻给予的这些生命精华的作用。

虎彻大人和她……

香澄咬住嘴唇，强迫自己停止思考。但之前那晚树上的画面却不合时宜地浮现：月光下交叠的身影，露榭仰起的脖颈，还有那些压抑的喘息……

“妈妈，你的脸好红。”小百合提醒道，她们虽然没有交过男友，却不代表对这方面知识缺乏，只是这里属实不好谈论这些。

“啊，可能有点热。”香澄慌忙低下头，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
上午的照顾工作就在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下结束了。中午时分，虎彻过来查看鞠奈的情况，香澄站在一旁，竟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
“状态稳定。”虎彻检查完后简单说道，“估计今晚能醒。”

“虎彻大人……”香澄忍不住开口，却又不知该问什么。

虎彻看向她，等待下文。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她最终只是摇了摇头，“午饭已经准备好了，在餐厅。”

虎彻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。香澄望着他的背影，心里那团乱麻越缠越紧。

午后，神社迎来了短暂的宁静时光。

彩芽和小百合在庭院里练习人偶的控制和联动。香澄则独自在社务所的房间冥想，但是始终按捺不下纷乱的思绪。

就在这时，她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法力波动。

是露榭。

香澄下意识地停下手，透过窗户向外望去。只见巡逻完回来的露榭正穿过广场，朝着本殿的方向飘去。今天的木魅换了一身淡青色的和服，长发精心梳理过，在阳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。

她的速度不快，却似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……期待？

香澄悄悄跟了出去。

露榭在拜殿前停下脚步，轻轻拉开木门。虎彻正坐在殿内，面前摊开几本当初地陆送来的书。听到动静，他抬起头。

“虎彻大人。”露榭走进殿内，跪坐在他对面。

“有事？”虎彻合上书本。

露榭沉默了几秒。拜殿内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缕阳光从窗格斜射而入，在榻榻米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

“我想……”她轻声开口，声音比平时更柔软，“再次请求您的恩赐。”

躲在殿外廊柱后的香澄屏住了呼吸。

虎彻没有立刻回答。

“消耗这么快？”他问。

“是的，不仅我的修炼需要消耗，昨晚使用的新能力也会消耗。。”露榭说，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和服的袖口，显然在妃神力量和虎彻的能力作用下，露榭本身的情感愈发鲜活。

她说的是实话，却又不全是实话。

虎彻显然也听出来了。他微微挑眉：“只是这样？”

露榭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她垂下眼睫，声音似乎小了一些：“我也想再次感受虎彻大人的存在。”

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香澄紧紧捂住自己的嘴，生怕发出一点声音。她的心跳得厉害，既觉得不该偷听，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