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火群丽兰的抉择与劫人计划的筹备

火群家宅邸。

夜色已深，正厅里的烛灯散发着昏黄的光。火群丽兰坐在主位上，盯着面前的矮桌，已经很久没有动过。

“丽兰？”

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火群丽兰抬起头，看到母亲火群美和子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。

“这么晚还不休息？”美和子走到女儿身边，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，在她对面坐下，“今天去支援的任务不顺利吗？”

“任务很顺利。”火群丽兰摇摇头，“只是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美和子看着女儿紧锁的眉头，心中了然。她太了解丽兰了——从小到大，这孩子只有在遇到真正难以抉择的事情时，才会露出这种表情。

“和那个虎妖有关？”她轻声问。

火群丽兰沉默了几秒，终于点头。

“妈，我今天看到了很多东西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虎彻的眷属们……进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。那四个跟着他来的女孩，三个一阶后期，一个二阶初期。而她们跟他的时间，最长不超过半年。”

美和子微微睁大眼睛。

半年，从普通人到一阶后期甚至二阶？这确实超出了常理。

“还有他的神社里。”火群丽兰继续说，“还有一个木魅，二阶高级，接近巅峰。另外两个少女，也是一阶中期，但身上的气息比普通一阶后期特殊得多。还有一个刚入超凡的，一个一阶初期的……”

她深吸一口气:

“加上今天见到的，他至少有九个眷属。九个天赋异禀的超凡者。”

美和子沉默了。

九个眷属，九个天赋异禀的超凡者，还有一只三阶的虎妖作为主君。

这样的势力，放在整个城市，也足以排进前列了。
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美和子问。她了解女儿，如果不是虎彻主动透露了什么，丽兰不会这么纠结。

火群丽兰咬了咬嘴唇，将虎彻关于“眷属”和“信仰之道”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。

“……成为他的眷属，就能分享他的成长。他越强，眷属也会越强。香澄她们进步那么快，就是因为这个。”

美和子听完，久久没有出声。
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窗外的夜色。月光洒在庭院里，将一切镀上一层银白。

“你在考虑成为他的眷属？”她终于开口。

“……是。”火群丽兰承认，“但我也在犹豫。”

美和子转过身，看着女儿。

“犹豫什么？”

“我是火群家的家主。”火群丽兰的声音低沉，“火群家虽然没落，但依然是传承数百年的老牌超凡家族。祖上出过三阶，甚至触摸过四阶的门槛。如果我成为一只虎妖的眷属……”

她顿了顿:

“家族里的老家伙们会怎么想？其他势力会怎么看？火群家的名声，会不会就此毁在我手里？以后别人提起火群家，会不会说‘哦，就是那个依附于虎妖的附庸家族’？”

美和子静静听着，没有打断。

等女儿说完，她才缓缓开口:

“丽兰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你觉得，火群家现在的处境，比成为‘附庸家族’好多少？”

火群丽兰愣住了。

美和子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她心上:

“我们确实有几百年的传承，但传承能当饭吃吗？家族仓库里的法器还剩几件？能打的超凡者还有几个？黑铁流、灰蛇会那些势力，为什么敢对我们虎视眈眈？因为他们知道，火群家已经没落了，没落到连二阶中期的家主都要亲自出去接任务维持关系的地步。”

她走到女儿面前，蹲下身，握住她的手。

“丽兰，我当年放弃修炼，转去打理家族产业，就是因为我清楚，光有实力救不了火群家。我们需要钱，需要人脉，需要资源，需要一切能让家族活下去的东西。而现在，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——一个能让你快速变强的机会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火群丽兰还想说什么。

“可是名声？”美和子摇摇头，“名声是活人挣来的，不是死人留下的。如果你能突破到三阶，甚至更高，谁敢说火群家是附庸？他们会说，火群家的家主，是那个三阶强者的盟友，是那个强大势力的重要成员。”

她顿了顿，语气更加温和:

“而且，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？”

“什么可能？”

“那个虎妖，为什么要邀请你成为眷属？”美和子说，“他不是随便什么人都邀请的。他看重你，是因为你有潜力，有天赋，有价值。如果有一天，你成长到足够强大，你和他的关系，还会只是简单的‘主从’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