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汤姆的生日礼物

时间流逝，不紧不缓，法阵外的温度仍在下降。

最近只有汤姆·里德尔仍然保持着自己的学习节奏，关于近身战斗埃利奥特己经没什么好教的了，剩下只在生死之间才能磨练的战斗意识不适合在寒冷的冬季学习。

清晨庭院不再被人打扰，藤蔓躲在穹顶之上休眠，埃利奥特时常躺在二楼的软榻上昏昏欲睡，银色的长发搭在榻边垂落到地面，空气里安静的只能听见两道浅浅的呼吸。

「冬天是他的虚弱期」汤姆手上的动作不停，看准时机精准的把剔除杂质的金属融合。自从温度下降后越来越明显，短短七天埃利奥特己经出现了精神萎靡的状态，连一向活泼的藤蔓也开始了休眠。

「温度可能是关键因素。」汤姆在心里默默记下这点。

埃利奥特翻过身来，织物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氛围里响起，汤姆的目光不自觉移过去，看见那堆豪华的取暖物品，还没靠近就感到了升高的温度，可埃利奥特依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，原本莹润的皮肤变得苍白又脆弱，让汤姆无端端想到枯萎的鲜花。

「冬季，是万物萧条的季节。」也是轮回的开始。

趁着埃利奥特的虚弱汤姆·里德尔没了顾忌不仅狠狠熬了几次大夜去做黑魔法实验，连传信都频繁不少，扩张的手段越发狠厉，魔法屋的防护法阵为他挡下了不少追踪和报复。

埃利奥特在晚饭前醒来过两次次，第一次只来的及把之前没看完的小说翻了两三页，喝完一杯热可可；倒是第二次在午饭时撑着脸颊陪汤姆吃完厨房做的红烧排骨，整个人就窝在软榻上又陷入沉睡，这次厚实的绒毯把头发都盖住了，一觉睡到了晚饭时分。

食物的香气唤醒了埃利奥特，他一把掀开盖着的绒毯，满血复活。汤姆·里德尔己经将长桌上摆满的实验物品收起，面包、热汤、菜品和甜点在桌子上开着大会。

本来以为埃利奥特赶不上晚饭了，汤姆看着安静的软榻上突然坐起的人，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些鲜活的生气。

“还以为你赶不上晚饭了。”汤姆让茶具浮起，飘到埃利奥特面前斟茶。埃利奥特走到长桌前，坐到汤姆对面的椅子上，伸手接过热茶。

“不至于汤姆，己经结束了，接下来只要注意保暖就好。”埃利奥特双手捧着茶杯，嗅着清淡的茶香轻声安抚，虽然汤姆可能并那么不在乎。

埃利奥特只是在睡觉，又不是死了，他能感觉到屋子里异样的魔力波动和鸟类振动翅膀的声音，更何况还有防护法阵不正常的魔力消耗。

虽然埃利奥特·莱尔从未在实际行动上限制过汤姆，他需要汤姆·里德尔成为他自己，而不是埃利奥特·莱尔温顺的傀儡；但是显然汤姆·里德尔有自己的理解，说实话埃利奥特有点生气。

当然只是有点，还不至于妨碍埃利奥特的进食。

晚餐从汤姆递过来的一份面包开始，到两份漂亮的小蛋糕结束。埃利奥特将宽扁的盒子推到汤姆面前“生日快乐，汤姆，庆祝你在今天降生。”

汤姆·里德尔的指尖触碰到那个奢华的雕花木盒，在木盒象征性捆绑的缎带上停顿了半秒，指腹碾过丝绒表面时，那点本该柔软的触感却像荆棘般刺得他眉骨微沉。

“生日礼物？你知道，什么时候？”汤姆低声询问，轻快的尾音里裹着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冰凉的审视。拇指掀开盖子的瞬间，他的视线扫过盒内的物件，瞳孔因惊喜微微放大，但眼尾的弧度冷了几分。

“隐形斗篷，看来是圣诞节。”汤姆轻笑一声，伸手将斗篷拿放在手臂上检查，不是市面上那种仅可使用一次的残次品，这么短的时间，汤姆再次刷新了对埃利奥特的认知——一个天才炼金师。

“确实是圣诞节，汤姆，你期望我知道不是吗？”埃利奥特吃着餐后水果，甜滋滋的味道让他的心情好了几分。

难得能正常开启的真实之眼，首接注视到了命运线开始的时候，让他可以有时间准备生日礼物，看到手里的隐形布匹，想到汤姆未来几年的危险经历，埃利奥特几乎瞬间就决定了该送什么，最起码打不过的时候还能给成功逃脱添加几分胜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