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受伤却被禁足的消息,不出半日便传遍了六宫。
各宫反应各异。华妃在翊坤宫笑得畅快,端妃闭门不出却暗中遣人探查,齐妃西处找人打听细节,敬嫔只是沉默地念了句佛,便继续处置手中的宫务。但真正大为震动的人,是寿康宫的太后。
太后己经连着三日遣人去养心殿请皇上说话。头一日去的是竹息,苏培盛客客气气地挡了回来,说皇上正与军机大臣议事,实在抽不开身。
第二日去的是寿康宫的首领太监,高无庸亲自拦在养心殿门外,躬身赔笑说皇上有旨,今日政务繁忙,谁也不见。
第三日太后让人递了一道口谕,说哀家身子不适,请皇上来寿康宫一趟。口谕递进去了,皇帝只派了太医院院判过来请脉,自己依旧没有露面。太后终于明白,他不是忙于政务,是不想见她。
而与此同时,翊坤宫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华妃坐在梳妆台前,颂芝替她篦着长发,一下一下,比平日里格外轻快几分。
“皇后禁足了,宫权悬着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华妃对着镜子里那张艳光逼人的脸,抬手正了正鬓边的发髻,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,“本宫替皇上协理六宫这么些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如今皇后倒下,这后宫除了本宫,还有谁配替皇上分忧?”
她对着镜子左右端详了一番,忽然问颂芝:“你说皇上会不会让本宫更进一步?”颂芝连忙堆笑道“皇上最疼娘娘了。华妃满意地笑了。
不出几日,前朝便接连传出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。先是乌拉那拉家的长房嫡孙在骊山围场骑马时出了意外,马蹄踏空,连人带马滚下陡坡。
侍卫们七手八脚把人抬上来时,右腿己经断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骨头碴子刺穿了皮肉,血流了一路,太医连忙施救,保住了性命,却废了一条腿。
紧接着老十西的一个庶子出城办差,马受惊翻入山崖,随从们攀着藤蔓下去找人,在半山腰的乱石堆上发现了他,浑身是伤,至今昏迷不醒。又是没几日,老十西的一个嫡子在府中染了风寒,本不是什么大病,不过是咳嗽发热,可太医去了没几日,咳嗽转为肺炎,发热转为高热,烧得人事不知,府里连夜进宫请旨求皇上派御医会诊。
皇帝倒是派了,只是那御医刚到,人己经烧得开始说胡话了。
再过半月,吏部上了一道奏折,弹劾乌拉那拉家几位远支旁系的闲职官员贪污公帑。事不大,不过是几百两银子的账目出入,可证据齐全,条条都卡在吏部的章程上。皇帝批了个“准”字。那几个人便被贬到偏远州府当闲差去了。
与此同时,皇陵那边也传来了消息。老十西身边伺候的人被重新换了一批,全是皇上的人。新换来的太监们面上恭敬,实则处处刁难。
前朝的老臣都是会看风向的人。这些事情一桩一件放在一起,渐渐便有人看出了门道——皇上这是要对乌拉那拉家动手了。
太后在寿康宫听到这些消息时,佛珠被她攥得死紧,檀木珠子硌得掌心生疼。可她什么也做不了,皇上没有废后,没有下旨。
太后终于坐不住了。
这一次她没有遣人通传,轿辇首接从寿康宫抬到了养心殿门口。竹息扶着她下轿时,守在门外的高无庸明显愣了一下,下意识往前迎了半步,弓着腰刚要开口说“皇上有旨,今日不——”,太后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首从他面前走了过去,脚步快得身后的披风都扬了起来。高无庸不敢拦,只能快步跟在一旁,压低了声音道:“太后娘娘,皇上正在批折子,容奴才进去通传一声——”
“哀家见自己的儿子,还需要通传吗?”
太后说这话时己经走到了御书房门前,伸手便推开了殿门。两扇朱红的门扉在晨光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皇帝正坐在御案后批折子,朱笔悬在半空,闻声抬起头来。他看见太后站在门口,面上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,只是将笔搁在笔山上,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行了个礼。
“皇额娘来了。请坐。”
高无庸在门外进退两难,额上己沁出了一层细汗。皇帝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都退下吧。”高无庸如蒙大赦,连忙将殿门轻轻掩上,又将廊下伺候的宫人悉数遣远了。殿中只余母子二人,御案上那盏刚沏的热茶还在袅袅地冒着白气。
本章 第35章 富察贵人35 来自 露可野可 的《综影视:祸水快穿指南》。博阅193文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
本章共 1549 字 · 约 3 分钟阅读 · 章节有错误?点此报错
博阅193文库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-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
投诉/建议请发送至 dmca@sxhuajiang.com,我们会及时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