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

第十五章“我要是不待见你。”桑延啧了声，一字一句道，“你现在估计已经被我打死了。”桑稚：“我哥哪里长得帅。”“对啊。”等了一会儿，桑稚热到有些暴躁：“不是下午一点吗？干嘛这么早出来。”这不是才刚吃完回来？出了神。桑稚回忆了下：“二年级的事情吧。”刚走两步，身后的段嘉许出声喊她：“小孩。”桑稚主动喊了声：“哥哥。”声音格外熟悉。桑稚乐得清闲，跟着她后头，自顾自地看着些小玩意。这还是桑稚第一次自己洗衣服。她挤着洗衣液，双手搓着蹭到痕迹的地方，动作笨拙又缓慢，洗的一干二净。“把我当男的打。”桑稚拿起收银台上摆放的菜单，犹豫着问：“哥哥，你在这打工吗？”这是一家连锁的甜品店。店面很小，装修偏中国风，木桌木椅，颜色偏深，灯光的颜色昏黄，看上去很温馨。过了几秒，桑延似乎是挂了电话。很快，他端着个碗走了出来。看到桑稚，他脸上也没半分心虚感，冷冷道：“自己过来喝。”“二年级？那时候几岁啊？”桑稚还在想殷真如的话，表情有些微妙：“谁告诉你的？”“坐车过去也要一个小时呀。”殷真如看了看手表，“我们到那应该十一点，买完东西去吃个午饭，时间不就刚刚好吗？”没等桑稚回话，殷真如立刻拖着她上车。“还难受吗？”等她洗漱完，黎萍坐在旁边跟她说话，“来了也好，我听你舅妈说，晓冰来月经之后一下子蹿到一米七了呢。”没看到袋子。很快，两人挑好了和-图-书甜品。桑稚抱着菜单，走到段嘉许面前：“哥哥，我要一个椰汁西米露，还有芒果双皮奶。”“嗯。”段嘉许的神情不太在意，“去找个位置坐吧，想吃什么再过来点，一会儿哥哥给你送过去。”“我忘了买礼物了……”殷真如不好意思地吐舌头，“反正我们要去上安那边，刚好在那附近逛逛，买到礼物就去找傅正初他们。”“我关心什么啊？我没见她不舒服。”桑延说，“加什么红枣当归？不是，妈，你怎么不早说，我哪知道。”“他也摔到地上，骨折了。”桑稚小口喝着。听到这话，她想了想：“小表姐？”“一米六……”桑稚把粥咽进肚子里，摇了摇头，“我想再高一点，最好长到一米七。”段嘉许：“嗯。”桑稚走过去，把娃娃拿起来放到床角，跟之前段嘉许送她的另一个娃娃挨在一起。她趴在床上，双腿晃荡着，用指尖戳了戳娃娃的脸。拳头两个字，她刻意咬重了些。很快又翻了个身，仰躺着，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。桑稚哦了声，跟殷真如坐到最靠里的位置。“……然后呢。”这疼痛好像也就没那么难捱了。黎萍和桑荣已经回来了，给桑稚熬了碗小米粥。殷真如家在附近，她早早地就来找桑稚，打算结伴而行。因为KTV的地点在另一个区，两人一块到附近的公交站等车。“……”“什么？”“……”隔周周三是傅正初的生日。等桑稚出浴室的时候，已经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了。说完，桑延懒得再理她，回到房间里。